“放心,根据现场的状况来看,那个小丫头应该没有死。再说了,既然女术士集会所有花心思在这个小丫头山上,那么基本的保命手段应该是教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刚刚我是用的老魔杖差不多使用了七成的魔力,所以即便没有死,最起码肋骨应该断了几根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伤着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林辞后,又看向墙上的挂画,“你这家伙,还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个把我们学院的校花学姐都给偷偷打哭了的人,你觉得我会在这上面有什么样的表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我现在是只青蛙啊,你不会以为童话里公主亲了一口青蛙,就能让他变成王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赫敏感受着肩膀上的林辞,眼中光彩闪过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辞白了邓布利多一眼,撇了撇嘴说道,“倒是你,怎么还有空站在这里啊?不是说好了让马尔福的夫人配合帮你演一出戏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并不是真的要把你赶出学校,但还是要把样子做足。要知道,马尔福家族可是我们炼金术师集会精心打造的一个暗桩子,论有用的程度,可比你那只黑蝙蝠’强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不要贬低我的员工!或许你又忘记了,在这所学校里,你是学生,西弗勒斯是你的魔药课教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靠着某位孤儿的可怜母亲来操纵前食死徒的''''白魔王''''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邓布利多快要发飙了,赫敏估摸着这次战斗中多少伤了点元气,要真打起来不会有好果子吃,急忙扯开话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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