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易斯接过男仆递过来的红茶,再次问道:“你最近是否有拖欠过工人工资?又或者,是否对那些可怜的人见死不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从没拖欠过工资,那些可怜的人太多了,我偶尔见到了,只会无视而已。”韦尔伯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对了,长期的精神紧绷状态使得你的精神出现了问题,而那点内心深处的愧疚感,彻底击垮了你的心理防线,这使得你不断做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今天过后,你可以尝试去东区救济一些需要帮助的人,这将会使你的精神状态得到缓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聊了一会儿,刘易斯打开怀表,说道:“现在你可以尝试着入睡了,如果没再做那场噩梦,便意味着治疗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?”韦尔伯有些疑惑,他觉得自己似乎还没接受过治疗,只是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”刘易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仆们帮着韦尔伯按摩放松,管家点燃了有着精油味道的香料,这有一定的安眠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两分钟后,韦尔伯进入了梦乡,他发出深沉的呼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易斯先生,您真的处理了这件神秘学事件?”艾莲娜蹑手蹑脚从楼上下来,有些兴奋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低,在呼噜声的遮掩下,只有刘易斯能听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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