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得好看有P用？歌德不是说吗，‘外表美只能取悦一时，内心美方能经久不衰’。”
肖行雨替她把西装领口拢拢好，免得自己看到什麽不该看的受苦，嘴上悠悠的调子带着引导：“长得好看的人很多的，如果只看脸的话替代X很高，人择偶还是要看双方是否有共同的兴趣Ai好。”
章陌烟懵懂地重复：“共同的兴趣Ai好？”
“对。”
看她迷茫的表情，这很难理解吗？
肖行雨好耐心地问她：“你有什麽Ai好？”
“我的Ai好？”章陌烟微微抬头望向天花板，琢磨得好像很艰难的样子。过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个东西，肖行雨都打算替她解围了，她忽然灵光一闪振奋道：“有，我Ai过生日！”
肖行雨没喝水也被呛了一下，章陌烟也跟着他颠簸。
好吧，看来是的确没什麽Ai好，好可怜。
“我喜欢过生日。”章陌烟重复确认。
“嗯，很好，”肖行雨先肯定了她的这个Ai好，然後眼睛看向茶几上摞着的几本青瓷书，意味深长地说：“那以後还可以再培养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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