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行雨摆摆手:“好了好了,这事你们别管了,我来做主就这么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有大包大揽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肖行雨决定的事,从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了,就像他突然改行放弃制瓷去搞户外探险一样,没有人可以动摇他做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当下就没人再啰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老板,你满意吗?”肖行雨越过人头,高声地给王富龙喊了一嗓子,那样子,就像做东的在饭桌上问来宾酒好不好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富龙夸张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:“满意,肖家子孙还是属你最有血性!对了,顺道把你爸砸的紫砂壶也结算一下吧,刚才大伙儿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,是你爸推的我,我这壶才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行雨非常合作地点头:“不错,我刚才也看见了,这个壶必须赔,!王老板能随身拿着跑的物件肯定是心头爱,这一下没了多可惜啊,你开个价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富龙简直不敢相信,以为有诈了好一会儿,直到看肖行雨真的在等他开价,眼睛贼遛遛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壶可是清朝的物件,入手的时候是30万,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水涨船高了,但我也不加价了,你就还是赔我30万吧!这紫砂壶和瓷器是一个道理,每一件都是天下独一的,这一碎,就是再多钱都没法弄出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章陌烟都听不下去了,她是搞文化新闻的,对紫砂壶的行情还是有一点儿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紫砂壶拍卖,的确以清朝和民国至建国初期的大师作品为尊,但并不是所有明清紫砂壶都价值不菲,每个时代的匠人的水平有高低之分,只有工艺水平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作品才能有顶尖的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贵的紫砂壶价格能达到千万级别,但这样的作品不多,一般的壶到不了这个价,晚清紫砂壶大家程寿珍的大部分作品成交价也就在10万左右,王富龙说这壶有30万,绝对狮子大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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