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再开一个很有趣的玩笑,小天狼星·布莱克告诉我尖叫棚屋里很有趣,当然,我知道你们都有份,很有趣,确实很有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了几声,目光扫过邓布利多和彼得,最後落在自己残废的左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是一场悲剧,”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垂了下去,“说实话我真的很愧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x1了口气继续说道:“那次事故之後,我每天都会收到一大堆吼叫信,人们指责我把狼人放进了学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当我被吼叫信辱骂一遍,我都会感觉稍微好一点,因为我活该被骂。但是,西弗勒斯,这些信加在一起也不如你奇蹟般的幸存给我的慰藉更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而,令我愧疚的绝不是让莱姆斯上学,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,我还会请他来学校,只不过这次我会做好安全措施,尽到我作为校长的责任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打断了邓布利多:“所以你还在放任那只狼人害人,以便彰显你的仁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愤恨和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别打断我,”邓布利多富有感情地继续说下去:“一个人的品质不在於他是什麽,而在於他选择了什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莱姆斯·卢平是我见过的最温柔最正直的人——请别打断我,让我说完——我从不後悔让他接受教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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