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斯内普用一种缓慢而低沉的腔调说道,“这个故事简直和尖叫棚屋一样有趣。”
说着他又用厌恶的眼神瞥了瞥彼得,露出了一丝狰狞的冷笑。
很显然,这个故事并不真的“有趣”,所谓的“有趣”只是一种讽刺。
斯内普拉长声调,讲起他的故事:
“就像杀人犯布莱克所期望的那样,被狼人撕咬的过程极度痛苦,我相信布莱克一定从我的惨叫声里获得了愉悦。”
“不——”
这是彼得第一次开口,听到这麽可怕的指控,他想替小天狼星辩解,但邓布利多抬起一只手,示意他先不要打断。
斯内普继续说了下去:
“还好,疼痛最终消失了,我不省人事,被送进了圣芒戈。”
“狼人的咬伤并非无药可治,将银粉和白鲜的混合物作用於伤口可以止血。”
“但我伤得太重,狼人身上附带的黑魔法也使伤口无法癒合,圣芒戈的治疗师认为我的Si亡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後来,我的母亲找到了我,她是一个忧郁的nV巫,被生活伤透了心,她之前失踪了很多年,JiNg神也不是很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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