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邀敏锐的看出她动作不便,眉头皱起来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燕草急忙将手缩在后面:“没什么,奴婢做事不仔细,没留意水盆烫着......”
苏邀抿着唇看着她,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。
前几天她病着,贴身伺候值夜的,一直都是燕草她们几个,珍珠却借口病了没来,这回抢着来了,自然是要先给燕草她们一个下马威的。
仗着有个当管事嬷嬷的娘,珍珠向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。
“是没留意,还是被人为难?”苏邀看着她发红得馒头一样的手,沉声道:“我病了一场,倒看清了很多从前不能看清的东西,谁是真心谁是假意,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
“姑娘!”燕草眨眨眼,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,她从苏邀来了贺家之后就被贺太太给了苏邀,对苏邀的心事很了解。
因为对未来的忐忑,苏邀把苏三太太派来的人看的很重,像是桑嬷嬷和珍珠母女,她们才好想是这院子里真正的主人。
也因为这个,桑嬷嬷才敢对她们发号施令,珍珠才会高人一等,自觉看不起她们。
她们几个心里也都知道苏邀的心事,因此哪怕看出不对,也不敢在苏邀面前说,生怕到时候告状不成,还反被带上一个多嘴多舌,不安好心的帽子。
可现在苏邀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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