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二奶奶被惹得动了怒,贺太太这么个泥菩萨一样的人也被勾起了脾气.....

        啧啧啧,真是不简单啊,这个年纪,这么好的耐心,这么深的心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只怕要有好戏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抚了抚自己耳边缀着的绿松石耳坠,轻笑了一声之后就跟齐嬷嬷说:“你先去外头通知二爷一声,既是太太也要亲去,之前定下的船就不合适了,请二爷拿个主意,到时候再一道对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太太既然要去,排场自然也得不同,光是带的下人就要全部仔细重新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嬷嬷答应了一声,立即就去了,贺大奶奶领着金铃和银环往贺太太的泰安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桃正在院子里看着丫头们晒被子,见了贺大奶奶过来,便笑着上来请了安:“表姑娘正在太太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不愿意再见别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大奶奶哦了一声,也笑起来道:“我也没什么事儿,就是听说母亲要进京,过来跟母亲商量商量章程,既如此,就让幺幺先陪着太太说话,我晚些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桃笑着应是,心里却也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苏邀哭了那么一场,许多事都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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