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苏老太太的性格,看似这位老太太现在是什么都不争了,可她活着拼着这一口气,就是在为了苏嵘做打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事都好说,但是这件事是她的逆鳞,谁都不能打苏嵘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若是开腔劝了,以后证明这件事真的跟苏桉有关,那她跟苏老太太这么多年的情分也就到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桉也反应过来了,他被母亲推着到了苏嵘跟前,又气又急的道:“大哥,你可不能胡说!我从来也没派人去给你送口信,更没让人去推你下山啊!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!”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反应该是最大的苏老太太反而沉住了气,她冷眼把众人都扫了一遍,问苏嵘:“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坚这个人曾经是老伯爷的心腹,也是府里的管家,他做事素来都是粗中有细,谨慎沉稳的,如果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,他不可能会信口开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松。”苏嵘咳嗽了一声,略微苍白的面上有了一丝嘲讽的笑意:“坚叔查的很清楚,当天来书院给我送消息的,是三弟跟前的随从青松,三弟若是不信,现在可以去问问你那个好伴当,看看是否是我信口开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人都指了出来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苏三老爷吓了一跳,心里一时乱糟糟的,要他相信苏桉会做这事儿还不如让他去死-----这个儿子怎么可能会有那等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是真有那么聪明,那倒是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苏嵘和何坚办事的风格他也知道,他们连人都说出来了,就必定是有证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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