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邀攥紧了手里的桌布,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的凸出来。
她闭了闭眼睛,等到眼里的杀意淡去了许多,才沉声问:“人现在醒了吗?”
她说着,吩咐边上已经震惊得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燕草:“去老太太院子里说一声,请祖母和外祖母答应,我要出门去一趟。”
燕草是知道苏邀重视沈家人的,也顾不得提醒苏邀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,胡乱的点了点头就跑出去了。
沈妈妈擦了擦眼泪,很勉强的道:“人是醒了,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肯说话了,怎么问他都不说话,知道他是被人抓了都还是附近有他的同窗,说是看见有人堵了他的嘴把他拖走的......现在人木木呆呆的......”
嘉言心高气傲,是一个最倔强不过的孩子,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。
有人抓沈嘉言一个孩子扔进粪坑,为的无非是报复沈家。
而沈家不过是一个商户。
除了最近因为苏如意的事情得罪了苏桉和苏如意,没有人会去找沈家的麻烦。
哪怕是生意上的事,要找麻烦也不会在一个孩子身上下手。
动手的人无非是苏如意,要么就是苏桉。
很好,苏邀怒极反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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