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魏先生对于贺太太的镇定和精明有了一个新的认识。
可他同时又觉得有些诡异。
作为一个都十多年未曾出过家门的后宅妇人来说,贺太太的表现也太离奇了。
贺太太诧异的挑了挑眉:“不是水师提督秦郴吗?”
秦郴?
听出贺太太话里的笃定,魏先生眯了眯眼睛问她:“您为什么这样认定?是贺二爷说了什么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贺太太面上终于有了情绪,眼里有些恨意和烦躁:“老二进京不久就莫名消失了,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被关押在了大理寺,是有人秘密向圣上和内阁上了折子,弹劾老二贪污结党,我哪儿有机会见得到老二?可邵文勋和秦郴可是至交好友!”
哦?
魏先生心中一动。
这一点他倒是真的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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