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,先逃出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吴山和老李他们,都没关系,只要不抓住他本人,他就大可把一切都推给吴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留着命才是最要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推开了两扇窗户,整个人如同是燕子一般,轻轻巧巧的从窗户跃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在耳边响起,他丝毫不以为意,紧张得几乎已经想要作呕,落了地,他才稍微觉得脑子清醒了一点,可也就是在同时,他猛地看见自己面前有一双黑色的皂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未来得及露出的一丝笑意彻底僵住,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片刻,一抬眼就碰上了宋恒似笑非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宋恒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笑意:“世子若是真的跟此案无关,又何必要跑呢?可见是做贼心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只狐狸!

        程定安顿时意识到自己又落进了程定安的圈套里----哪怕之前他还有解释或是搪塞的借口,到现在,也丝毫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会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庄王肯出手捞他,宋恒这边都决计没有任何漏洞可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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