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夫人听着就更觉得不祥,握着茶杯喝了口茶果断的重申:“现在她的事儿我是管不了了,只能帮着她尽量把路给走好。可你不同,小循,你是真聪明,可千万别跟她学着眼高手低,心高气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田循微笑着回望母亲:“您放心吧,我跟姐姐是完全不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夫人这才松了口气,怔怔的道:“真是冤孽,也不知道将来她会不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循仍旧还是十足镇定自若的模样,笑着道:“娘亲与其担忧这些还十分遥远的事儿,不如先想一想怎么让姐姐出了这口气,她可对苏邀恨之入骨,虽然我一直劝着她,但是也不能保证她就不做出什么错事来-----主要是这位苏姑娘也的确不是省油的灯,我只怕苏邀到时候主动挑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夫人立即就明白过来女儿的意思,她摇了摇头:“这倒不必担心,你爹爹说,苏家很快就有大麻烦了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这个道理不必我说你也明白。你不要直接跟她说,多多说些话震慑震慑她,不许她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跟章静蝉一样,最后连个侧妃也当不上,那这辈子就真是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循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,却也并没有再追问什么,只是笑着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家此刻忙碌的很。苏杏仪忙活着安顿好了家里的事,才去给苏老太太请安,苏老太太笑了笑,很是慈爱的看着她心疼的道:“真是辛苦你了,如今一大摊子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怎么这么说?”苏杏仪欢欢喜喜的帮苏老太太按捏肩膀,笑道:“嵘哥儿愿意出去走动,我心里高兴都还来不及,再说了,闲着没事做才真是叫人闷得发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也真是怪了,不知道怎么的,嵘哥儿就是跟幺幺亲近。”苏老太太有些感叹,却也很生欢喜:“这或许就是人跟人之间的缘分到了,否则你瞧,幺幺跟苏桉就十分不对付,恨不得彼此咬下彼此的一块肉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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