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伟琪如同是一只猫,只觉得背上的汗毛一下子都炸起来了,回身看向了宋恒,嘴角微翘,似笑非笑的道:“这话说得,倒是叫我不知道怎么接了,倒是宋佥事,这好像并不是宋佥事的案子,宋佥事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他来苏家,宋恒就后头赶到解围,这一次又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之前宋恒和宋翔宇深夜陆续造访苏家,赖伟琪心里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地无银三百两,到底是年轻,沉不住气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恒不知道他心里的腹诽,略带挑衅的嗤笑了一声:“之前不是,现在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赖伟琪立即扬声问他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宋恒懒懒的抬了抬眉毛,自若的微笑:“我已经得了奏准,这个案子归我审了,所以赖指挥使想的不周到,连一辆马车都没准备,这也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赖伟琪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的扯了扯嘴角:“真是新鲜了,宋佥事怎么对这件事这样上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