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就好。”汪大太太老老实实的拍着心口:“不瞒您,我真是悬着一颗心,生怕是有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感叹:“说起来,再没有什么比一家子健康平安更重要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太太附和了几句,再跟她寒暄了一阵,汪大太太就起身告辞,又道:“等到他回来了,我就送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太太再次郑重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汪大太太走了,苏邀才看向苏老太太:“祖母,赖伟琪是为什么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老太太脸上顿时露出冷笑:“说是因为章静蝉一头碰死了,说身上根本未曾有什么婚约,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攀诬,赖伟琪说梁成曾跟你哥哥身边的随从接触过,疑心是你哥哥指使梁成去陷害章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太太长长的呼了口气,才又道:“可他根本未曾抓住梁成审问过,更没有任何凭证,只凭着上下牙一碰,就要带走你哥哥,我看分明就是故意挑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杏仪也很后怕,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:“听说他行事最是狠毒,落在他手里,非得掉层皮不可。看样子,就是徐家来找我们的麻烦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找麻烦?

        苏邀摇了摇头,眼神复杂:“不,这不像是徐家会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