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恒托着下巴,慢悠悠的看着陈东:“先查清楚这女子的身份,说不得是可怜人呢,汾阳王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,别害了人家。”
陈东应了一声。
他才刚走,宋翔宇就进来了,坐在宋恒对面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就挑眉看着宋恒:“儿子,我明儿可就走了。”
宋恒嗯了一声,没什么别的反应。
宋翔宇就有些不满:“你怎么也不说几句好听的?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长大,我容易么我?现在我得回老家种地去了,这还不是因为你?真是半点儿不知道心疼人。”
他絮絮叨叨的抱怨,却又紧跟着又说:“凡事听你祖父和师傅的,别逞强,别出头,我知道你心里憋着一把火,但是还不是时候.....前面大半的路都走过来了,别在这关键时刻栽了跟头,知不知道?”
他已经不自觉有些哽咽。
是宋澈把宋恒从白鹤观抱回来的不错,但是在那之前,是宋翔宇在登州把宋恒保下来的。
他带着人去救援的时候,先太子已经死了,是宋家的一个会武功的婢女护住了奄奄一息的太子妃,隐藏在一户民宅里,把宋恒给生了下来。
太子妃惊吓过度,生下宋恒就大出血去了,宋恒那个时候也跟个小老鼠一样,皱巴巴的,身上血痕斑斑,胡乱被用袍子包裹着,哇哇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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