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还总是跟二老爷吵架,闹的家里鸡飞狗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说句好听的那是恪守礼教,说句不好听的,那就是个疯婆子,每天就只知道嘚吧嘚的在你跟前指责你,挑剔你做的不合规矩的地方,这怎么不让崩溃?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,苏二太太总口口声声的说八少爷的死是跟三房脱不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其实二房心里清楚,八少爷坠井,那是因为他自己惧怕回家而导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她听说三房的三少爷已经能够自己骑马了,就非得要求八少爷也做到,可八少爷自来就害怕那些活物,更别提骑马了,二太太却非得逼着八少爷去演武场练习骑马,还放下狠话,说若是八少爷不能练会,就不认这个儿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小的孩子哪儿知道大人说的哪句话才是气话?

        八少爷自此再也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宁拍了拍温妈妈的肩膀:“反正你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儿,其余的,就不要多管了。、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妈妈欲言又止,但是在丈夫的目光之下,也最终还是什么都勄说的点了点头,仍旧提着自己的提匣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已经黑了,阮小九压低声音问于冬:“你上次,是怎么发现了白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冬盯着那扇门,不久之后把目光又投向了温妈妈的背影,眯了眯眼睛:“上次是在温妈妈自己家,现在么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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