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点儿把二太太当长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二太太敢怒不敢言,她在子女面前强硬,像是个刺猬,但是真遇上了强横不讲理的,她也没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忍了忍,她压低了声音说:“大约一个半月之前,我接到了二老爷的一封信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二太太的声音在空挡的屋子里显得极为清晰,苏邀靠在椅背上,目光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二老爷对嫡母不满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福建任职,是漳州府的知府,也算得上是小有成就了,这一切当然不可能没有苏家的钱财铺路,可他得到的终归还是太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世子没死,挂着永定伯府的招牌的确是好办事,但是问题是世子死了,还是那么不光彩的死的,永定伯府的爵位悬而未决,这么多年一直落不到实处,圣上的态度暧昧,大家对他的态度自然也就跟着暧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多年都在知府的位子上打转,从漳州换到了泉州,再从泉州又调回了漳州,按照他的考评,原本根本不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受了家里的拖累!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是没想过跟家里分家,毕竟苏老太太对她们也只是寻常,可苏老太太却根本不同意分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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