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被这么一闹,元丰帝对于死了的太子又开始念念不忘起来,他的东宫之位只怕又是遥遥无期了。
詹长史知道庄王的气愤,他理智的道:“殿下,这次的事情牵连甚大,咱们能够全身而退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,这也是多亏了汾阳王在其中斡旋......”
幸亏汾阳王是监审,才有操作的空间,邵文勋跟徐家统一口径把矛头指向了三皇子,否则的话,现在庄王连在这里生气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想到这些,庄王更加生气,几乎要呕血:“苏家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......”
詹长史面色淡淡,充分发挥了一个谋士在关键时刻的作用,分析道:“不是狗屎运,这分明是苏家殚心竭虑算计得来的结果,殿下,徐家跟邵文勋都是技不如人。”
是技不如人,这更让人难以接受和恼怒了。
庄王冷笑了一声:“可是苏家跟宋家难不成天赋异禀?!”
从前被打压的头都抬不起来的,忽然之间就变的所向披靡了?
这岂不是笑话?
知道庄王是气疯了,詹长史等着他将心里的那些怒气都发泄完,才诚恳的道:“殿下息怒,其实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臣倒是分析了一番。”
他见庄王看过来,就坦然自若的说了贺二爷的事,而后道:“那一次咱们打算利用贺二爷顺带打击庞家,给庞清平找麻烦,可结果呢?”
结果反而还把秦郴赔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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