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安郡主抿了抿唇,一声不吭的回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近时常心情不好,经常这样,见她生气,汾阳王无奈的摇摇头,却也并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只要她能够想得开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的庞家却忙的不可开交,先是腾出客房来,再是拿了名帖去请太医,若不是因为国公府人手充足脸面广,今天怎么也没那么容易能平息争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庞夫人坐在苏邀床边上,等到丫头仆妇都退下去了,才面色复杂的看着苏邀,轻声道:“苏姑娘,眼下只有我一个人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才落,苏邀便睁开了眼睛,缓缓地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神清气爽,眼神清澈,哪里像是晕过去了的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庞夫人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,隔了片刻才意味不明的笑了笑:“苏姑娘真是......随机应变,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也懒得跟人打马虎眼,真正的聪明就是不在聪明人面前说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容的整理了自己散乱的头发,坦诚的道:“是有些对不住夫人,可我以为,夫人既然是请了我来当客人,自然是会尽到主人该尽的责任的。我不是被人打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伸过去让人打的性格,所以若是有冒犯的地方,还请夫人多多担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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