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是这一阵也够人受的,淳安郡主的手痛的抬不起来,连想要拿汤匙都做不到,心里的火气就更加的旺盛,连番打击之下,竟然病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汾阳王一面让人照顾她,又要安抚外孙,一面还不得不进宫去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一开始并未见他,等到处置完了正事,才宣了他觐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太极殿的东配殿见的他,从前汾阳王来这里是分外的闲适和自在的,可是这一次却无端觉得惊心,一进门先跪在了地上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换了常服从屏风后头出来,头也不抬的坐在了炕上,随手拿起了炕桌上的一本奏章看了起来,过了会儿才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汾阳王转了个方向对着元丰帝,把头压得低低的,埋头道:“微臣来请罪,都是我教女不严,让淳安养成了跋扈的性子,才会搅扰了平国公府的荷花宴,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哼了一声,淡淡的将手里的奏章往桌上一放,发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汾阳王立即就敏锐的直起了身子,一脸的诚惶诚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意味不明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淡淡的开口:“皇兄是该好好的磨一磨淳安的性子,朕才抬举了苏家,让苏家复爵,她转头就把人小姑娘给逼得晕过去,她这是对朕有多大的怨气?有怨气就冲着朕来,朝一个小姑娘撒气有什么用?平白气坏了人家外祖母!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因为贺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对于胡皇后的这个小妹向来是十分优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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