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又字,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平低垂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已经问他:“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在问他怎么看,但是高平心里知道,元丰帝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打算,所以他恭恭敬敬的俯身行了个礼:“圣上圣明烛照,自有定论,微臣不敢妄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敢妄言的?”元丰帝嗤之以鼻:“铁丛敢在大朝会上指着朕的鼻子骂,他对朕不满又岂止是一天两天了?能有这个胆子,他介绍大夫给朕的儿子,那么巧庄王妃滑胎,丽妃中毒,又在王府搜出了这些巫蛊厌胜之物,难道这些都是巧合?!”

        铁丛介绍赖斌给汾阳王,借机绕了个圈儿又把人送进了庄王府,总不能真是为了做个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自己都已经下了结论了,高平不敢评论,只是低垂着头等吩咐,眼观鼻鼻观心的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元丰帝将手里的奏折啪嗒一声摔在了高平跟前:“你看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平急忙应是,弯腰将奏折捡起来,才看了一眼,就脸色大变,跪在地上道:“圣上息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如何息怒?”元丰帝冷哼:“自从铁丛在太极殿撞了柱子立志要当流芳千古的诤臣,这些有志气的人就一茬一茬儿的冒出来了,都以为朕顾忌着名声不敢怎么样他们,都预备拿朕来赚名声!就凭他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的怒气听在高平耳朵里,他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元丰帝紧跟着就吩咐:“你去查,朕不信铁丛只是想一头撞死来博取名声,他能勾结大夫来陷害朕的儿子,背后必定有所图谋,说不得所犯大逆!朕把这事儿交给你,务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,你要什么人,尽管开口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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