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悦榕无声的往她身边靠了靠,伸手递给她一张帕子:“五婶安心吧,宋佥事是个心中有城府的人,他不会有什么事的。”
汪五太太的情绪来的快又激烈,她心脏如擂鼓一般跳个不停,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,摇摇头,又摇摇头,怔怔的靠在车壁上,许久没有出声。
汪悦榕想要安慰她,但是看她情绪激动不同往常,想了想又忍住,只是轻轻握住了汪五太太的手。
汪五太太面色苍白的朝着她看去,心中的担忧一直在往上冒-----她跟宋恒斗了这么多年,最清楚宋恒的性子,如果不是有天大的事要发生,宋恒是绝不会跟她说什么不要回家,宫中有诏之类的话的。
可她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直到马车发出轻微的颠簸,外头有人飞快的喊了一声五太太,她才回过神来,跟汪悦榕对视了一眼。
再怎么担心,日子也还是要过,她勉强安心,才伸出手去,不及下马车,先听见了外头一阵喧哗声。
她们的马车是直入二门的,在府中二门竟然还能听见外头的声响,她忍不住有些错愕。
汪悦榕也立即皱起眉头。
过不多久,她们的帘子被掀开,汪五老爷惨白的一张脸出现在了她们眼前,惊惧的道:“出事了,晴娘,广平侯府被围住了!”
从刚才起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汪五太太顿时腿一软,一下子惊得面色惨白:“怎么会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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