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萧恒很快就反应过来,端起那杯冷茶喝了一口,轻声道:“四叔,路还长着呢,就比如说您,风光无限的时候距离重华殿也只一步之遥,谁能料到如今却成了阶下囚呢?你说是不是?”
这个讨人嫌的!庄王没恶心着他,反被他恶心了一回,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终究端不住,沉声道:“别以为你能看我的笑话,你也风光不了多久!”
“我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,所以才来跟四叔请教呢。”萧恒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脸,不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:“除了三皇子留下的那些势力,四叔还有另外的帮手吧?”
否则怎么能铺那么大的一个局?
最主要是,庄王府的进益,他在当锦衣卫佥事的时候就已经摸过底了,就那点收入,实在不够他这庞大的开销。
那么,银子从哪儿来?
他做下的那些事,没有金山银海,怎么堆的出来?
还有当年给倭寇一路指路放行的那些人,卢炳生也不能完全掌握。
这一次庄王出事,那些人也没能浮出水面。
元丰帝或许只以为他是想来痛打落水狗。
可事实上,萧恒从来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,他的一贯做法是,要打就直接打死,绝不给人再留翻身的机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