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想要睁只眼闭只眼,可如今看萧恒的态度,分明是不赞同,衡量一阵,他问:“那你要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如何?”萧恒立即反问:“自然是该怎么样怎么样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哪怕是王子,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,他为何能够置身其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品位出些东西来:“你似乎十分的不喜欢汾阳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有敌意的一切人和事,我都不喜欢。”萧恒面色冷漠:“我是谁?是个原本不该存在这世上的人,侥幸捡回一条命长到如今,才知道周围这么多明枪暗箭。上一次能活下来是靠运气,是靠我父亲他们,可以后我就要靠自己了。我若心慈手软,迟早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口口声声都是死字,元丰帝心中原本不满,可触及他的眼神,却又是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摆了摆手:“朕知道了。去看看你曾祖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萧恒立着不动,元丰帝就皱眉:“当年的事已经过去,你若是攥着从前的事情不放,那你香怎么样?这么多天朕不曾逼过你,可凡事都有个界限,阿恒,你也知道你不容易,既然知道,就更该要珍惜,你仔细想一想朕说过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恒沉默的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看他一阵,才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晚间,人人都听说了汾阳王被关押在宗人府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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