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不看好皇长孙的,自然就有想要下注的。”苏嵘目光淡淡:“这是常事。”
苏邀嗯了一声,跟他对视:“那他还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消息?”
他是刑部侍郎,汾阳王暴毙,既然惊动了刑部,那就说明已经定性成了他杀,他那里的消息总是最灵通的。
“汾阳王被关押在宗人府,待遇一切照常,除了不许人探视之外,并没有什么限制。”苏嵘的语速很快:“出事那天,除了陈东去再问过一次话,的确无人再去探视过汾阳王。”
那么动手的就是宗人府的人了。
苏邀问他:“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?”
宗人府可是由汾阳王一手把持多年,只怕想查都不是那么容易查的。
苏邀皱了皱眉,很快就道:“不如试一试从王妃那里入手。”
多年夫妻,汾阳王这么死了,王妃真的甘心?
如果她不甘心,又恰好知道一些事,那么凶手自然也就能浮出水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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