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半点都不担心?”苏邀看着他:“连汾阳王都死的这么轻易,背后之人的能量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恒无所谓的嗤笑反问:“怕有什么用处吗?我怕什么?现在要怕的是对方,否则的话,汾阳王就不会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亲王,说死就死,虽然说这是对方为了掐灭人顺藤摸瓜的可能,还有反将一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说到底,付出的代价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容易连亲王都成了弃子,谁还敢帮他们毫无旁骛的做事?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这里头的猫腻别人不知道,难道汾阳王妃也一点都不知?

        凡是做过,必定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做的再谨慎,也是动手了,只要动了手,那就一切都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恒摩拳擦掌:“我等他们很久了,从我父亲那时候开始到现在,牵连进了三位皇子,一个封疆大吏,两家有爵功勋之家,如今还多了个汾阳王,我实在不得不好奇,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都是有办法的,苏邀见他如此气定神闲,而且这个时候元丰帝还肯放他出来给张清源送行,顺道回宋家,就知道他的处境其实也不如外面看上去这般凶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萧恒这么多年能够被元丰帝一手提拔到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,自然是深谙元丰帝的喜好。燕草送了方子过来,还特意拿了一瓶子陈皮丸子过来,笑着跟苏邀说:“之前清源道长不是夸过咱们的这个药丸好,润喉味道又不错,这里还剩一瓶子呢,我就一道拿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接过来给萧恒,这才说起要去通州小住的事儿:“既然你跟哥哥都知道了这件事,显然你们是有自己的打算的,那我也就不跟着添乱了,我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办,刚好轻松一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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