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太太听说她回来,早让余夏过来请了,等到她进了屋,便问她:“你干爹干娘那边叫你过去,没什么要紧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并没有打算把这事儿告诉苏老太太,就笑着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这次上了公堂,她们心里也有些惊慌,所以叫我过去说说话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。”苏老太太叹了声气:“也是为难了他们,寻常人家,最怕的就是见官了,这次的事儿说来说去还是咱们把人家给连累了,寻个空儿,请他们到家里来坐坐,我亲自跟他们赔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笑着答应了,从苏老太太的房里出来,才出了游廊,就见燕草已经在等着了,她加快了步子走了两步,燕草小跑着过来:“姑娘,阮小九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便转身又去了议事厅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小九早已经等着,一见了苏邀,先把打听来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:“已经问清楚了,那一家倒的确是五代单传没错,但是,他们儿子早在去年就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脸上浮起淡淡的讥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已经死了一年,家里的儿媳妇怀了身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谁的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前因后果一想,里头的猫腻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如今如何?”苏邀的牙有些疼,脑海里浮现出沈老爷难看的脸色和沈太太的眼泪,语气不自觉的更冷了几分:“孕妇已经要病死了,说是这些天都没起得来床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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