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?
想到那个牙尖嘴利掐尖要强的苏邀也有这样的一天,齐云熙微微挑了挑眉,胸中的憋屈一扫而光。
黄口小儿是难对付,因为年轻人不知道怕。
不过,年轻人总会为她们的狂傲而付出代价的,你看,这一天如今不就来了么?
她微笑着挑了挑眉,将头发从后颈中拢了拢,重新由丫头抿了头发,才领着人去书房。
因为总算是把之前生的闷气找补了回来,她的心情极好,等到进了书房的门,还难得的对童二老爷笑了笑:“二叔来了?我之前在通州等了你好一阵子,没料到竟然还错开了,怎么就这么巧?”
可童二老爷却没她那么好的心情,见了她进来,已经紫涨了的脸色更加难看几分,冷冷的道:“大嫂说笑了,若不是我这么快到京城,也不知道大嫂竟然闯下了这么大的祸!”
齐云熙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,脸也缓缓的沉了下来:“二叔这话怎么说?”
她说着进了门,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,懒懒的喝了口茶:“你大哥既然把京城的诸多事情全权交由我掌管,自然是因为信得过我。怎么,我有哪桩事没办好不成?”
童二老爷脸上阴云密布,听见这话脸色顿时更黑了:“当然没办好!你既然让次辅大人给皇长孙设套了,其余的事情就该都放一放,诸事低调才好!可你竟然还指使雷云去对付一个商户,如今出了大事了!”
听见说雷云的事,齐云熙浑身的怒火霎时熄灭了许多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转过头看了白先生一眼,后者低着头看不清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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