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简直错漏百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嵘面色更冷,只想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就算是当场打死李管事,李管事也不可能说出别的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李小爵爷一眼:“是吗?那你可真是该死了!为了一点儿小事,便敢如此设计,那疯牛如何力大无穷难道你事先不知道?这怎么是耍弄?这分明就是蓄意谋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无可辩驳的,那疯牛几乎都把苏家的马车给顶的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人义正言辞的紧跟着道:“正是!那疯牛还伤了一个孩子!闹事纵马都是大罪,何况还是故意让牛发疯撞人!你这个刁奴,真是死有余辜!依照大周律,你可知道你该当何罪?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小爵爷在一边站着,装作没听懂苏嵘的话外之意,连面色都没变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典吏在边上接话:“应当判流放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管家一口咬定了不是蓄意谋害县主,不知道马车上是县主,那么谋害宗室的帽子就扣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放已经是除了死罪之外,最大的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人从严从重的判了,判他流放三千里去岭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胖子等人也都判了不等的刑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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