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丰帝要对自己的血亲动手,总也得有十分的证据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低估了永宁长公主的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了咬牙,一狠心才低声道:“圣上,臣派去跟踪那妇人的人回来说,那妇人亲口所说的,唐驸马因为从前是在贵州卫所,因此.....因此跟当时的云南土司也十分亲近,两人据说是八拜之交,云南出事之后,他便收养了叛军首领的儿子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!”元丰帝拍了一下扶手,惊得李小爵爷的右眼皮猛地跳了跳,才冷声问:“这些话,都是你的一面之词!你的意思,永宁长公主跟驸马勾结叛军?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,他们是通敌卖国!通敌卖国是什么罪名,你清楚吧?哪怕是皇亲国戚,沾上这个,也不能轻饶,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小爵爷心跳如擂鼓,可事已至此,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开弓没有回头箭,他也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抿着唇再次肯定的道:“圣上,臣只怕万一查到的是真的.....那于圣上和朝廷都是心腹大患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元丰帝的语气便更加微妙了几分:“是这样吗?”他话锋一转,忽然转向了一直都未曾开口的苏嵘:“苏嵘,那个妇人跟你妹妹接触,是向你们探查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小爵爷对苏嵘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怕苏嵘反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个地步了,苏嵘已经是进退两难,两面不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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