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监也知道事态严重,率领几个锦衣卫提了这些宫人便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宫人们吓得瑟瑟发抖,一个个的几乎面无人色,锦衣卫跟羽林卫还没走到他们跟前,已经有胆小的宫女先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,哭声仿佛会传染,宫人们都先后哭起来,边上的诰命一个个的全然都懵了,站在台阶上全都噤若寒蝉,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若是元丰帝生了气,向来还敢站出来说上几句的,除了明昌公主便是汾阳王妃了,这两个都是诰命当中领头的,最风光的也是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,这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既都不出声,旁人便更加怕惹祸上身,恨不得能避的越远越好,哪里还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太后头痛的很,看一眼吓得一个个都变了脸脸色的众多女眷,低声喊了一声皇帝,等到元丰帝到了自己跟前,才缓缓挑了挑眉:“十一伤势不轻,哀家也实在无心再呆下去了,今儿不如就散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往年,内命妇们都是会陪着皇室守岁,而后第二天一大早朝见两宫,再出宫去接受自家子弟拜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看样子却连公主王妃也要等到子时一过便散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公主伤了,元丰帝自然也没守岁的心思,只是子时一过,其实已经是新年伊始了,新年才开始就出这样的事,总归不是什么好事,他的脸色有些难看,正要说话,已经被拖得远了的一个宫女忽然声嘶力竭的喊叫起来:“圣上,我冤枉,我冤枉啊!十一公主是被人推下去的,不是我们照顾不周啊圣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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