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问这话的是苏邀,她便也只好耐着性子再去想一想当时的惨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围场出了事,抬回来的是苏大老爷的尸体,她见了儿子的尸体,哭的晕厥过去,睁开眼之后就又听说儿子是有帮太子叛乱的嫌疑,当场便又晕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再醒来,才想起孙子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了许久,都没有找到苏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大家都说,苏嵘怕是死在围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围场面积极大,那次又算得上是小型兵乱,若是苏嵘真的死在了那里,说不得就是被野兽啃噬了,连面目都认不出来,也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等了许久,实在觉得没有希望了的时候,玄远把苏嵘送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那之后才算是吊着一口气.....”苏老太太至今想起来,还记得那段时间暗无天日,是何等的心酸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才去看苏邀:“这都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了,是了,玄远回来了,怎的,是他提起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自己觉得疑惑,玄远要见我,大哥便让我去见了,我察觉出这有些不寻常,便多问了一句,这才知道玄远救过大哥。”苏邀言简意赅,而后才默不作声的从苏老太太房里告辞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渐的晚了,天边彩云漫天,流光溢彩美不胜收,她站在廊下,立了一会儿,吩咐锦屏:“去帮我把阮小九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她出门,最常跟着的就是何坚和阮小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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