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兴县衙里,张推官才回了县衙,便被付大人跟吴县丞叫到了签押房,吴县丞有些气急败坏,一扫平时的中庸,对着张推官破口大骂:“你是不是疯了!?谁给你的胆子,竟然直接去许家拿人?!你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许大奶奶便是疑犯,还是有县令大人的牌令文书?!我再三劝你让你慎重,你怎么就是不听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许崇亲自来了大兴县衙,他们才知道这件事竟然已经闹得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的前程都只在次辅一念之间,张推官如此胆大妄为,简直是牵连了他们俩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推官据理力争:“虽然不是疑犯,可这件事也绝对跟许大奶奶脱不了关系,何况沈大娘都已经认出来,许大奶奶是当时陪在齐姑娘身边的,她那时候都不姓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!”付大人冷眼看他,不耐烦的截住了话头:“还是那句话,你有什么证据!?难不成一切都要凭着你的一张嘴巴!?你说什么便是什么!?那是当朝次辅的儿媳妇,不是街边的民妇,你做事之前,有没有动过脑子!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推官还要再说,付大人已经恼怒训斥:“够了!这件事你不要再管,这个案子也不必你来审了,你回家去休息一段时间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推官自来是个青年才俊,在大兴县衙期间,很是办过几桩大事,从前都是上峰的心头好,什么时候被这样训斥过?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十分不服,却被付大人冷冷扫了一眼,这才不情愿的住了嘴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大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气:“当真是年轻人,经不得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县丞也气的不轻,叹了口气回来劝他:“大人息怒,年轻人不知事,慢慢调教就是了,只是这次沈家村发现尸骨的事儿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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