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迷途知返!?”许大奶奶烦躁不已,起身让齐嬷嬷更衣,又忍不住带了几分恼怒:“他就没有脑子才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来!别的人胡混,那都是成了亲之后,可他呢?他现在是什么年纪?这种事若是被捅出去了,他还能说到什么好亲事?”
许渊博要成婚,成婚的对象总得是差不多门第的,但是差不多门第的人家,哪里舍得把姑娘嫁给一个婚前便放浪形骸无所顾忌的公子哥?
更别提之前许渊博还就有打人的公案在。
她穿好了衣裳,头痛万分的出了门上了马车,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,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地。
“到底是在哪儿?”她只好转移注意力,去问齐嬷嬷:“问清楚了没有?别到时候扑个空!”
再好的脾气,遇上关乎儿女前程的事情的时候,也好不起来。
只要想想那个勾引了儿子不走正道的邓继东,许大奶奶便忍不住心内喷火,恨不得把那个浪荡子现在就给收拾了。
齐嬷嬷也知道她现在是心里生气,急忙让她放心,说一切都已经打听好了的。
马车骨碌碌的穿过了东四街,到了一座古朴的院子跟前,齐嬷嬷便搀扶着许大奶奶下马车,一面跟她解释:“就在这儿,这宅子还是咱们少爷的......”
许渊博是家里的长孙,老人哪里有不爱的?他刚一出生,许顺便从公中拨出一座宅子里,落在了他名下。
这些年,宅子一直都是在许大奶奶手里,只是家中产业这么多,哪里能处处都照管的过来?再也想不到,原来这个宅子,都已经被许渊博用来养小倌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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