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时还没半点事啊!

        齐云熙的目光瞬间便冷淡阴沉,看向白先生,见白先生也正看向自己,才冷冷的道:“早知道这个丫头这么邪门,当初便该早早的捏死她以绝后患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先生便忍不住叹气:“千金难买早知道,当初哪里能想到一个商户家里养大的女孩儿能走到今天这个位子?说这些都没什么用了,只是,你当真有把握?贺太太这次进宫,必定是为了通州落水的事情去找圣上的,我只怕圣上对她到底是维护的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云熙不屑的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帘说:“当年难道他对太子不宠信?对先皇后不宠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结果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陷害起皇后和太子的时候,这份宠信也没有那么不可撼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先生无言,片刻后又问她:“二老爷是大老爷唯一的弟弟,您看这件事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童泰,齐云熙的面色嘲讽又讥诮:“写信跟他说明便是了,他要为他弟弟报仇,该去找苏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先生不再说话了,叹口气让人进来把二老爷的尸体抬出去,又问她:“二老爷的丧事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办的越大越好。”齐云熙的语气轻描淡写:“也让大家记得记得,这位杀人的县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苏邀的仇恨尤其的高,甚至比对贺太太还要更高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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