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说看似,那就说明不是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云熙眯了眯眼睛:“真是蠢钝如猪!苏家和宋家这回这个局布的可真是够精妙的,还有高平那个家伙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她跟白先生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沉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白先生咳嗽了一声先开了口:“从孙家的事情开始.....只怕我们就已经陷入了人家的圈套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见齐云熙似乎想要开口反驳,便打断了她:“后生可畏啊夫人!您要想一想,这一切都是苏邀布局的话,她得有多好的耐心,一步步的引着杨博的势力入局,驱虎吞狼,废帝至死也没这样的魄力,可她一个小姑娘,却能将人心谋算的如此清楚,我们不能再小觑她跟皇长孙了,否则我们的损失事小,东南那边出事才是事大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云熙眉心突突的跳,正要说话,外头却忽然响起尖利的哭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向来是禁地,府里从来没人会胡乱闯到这里来,齐云熙的面色变得十分不好看,对着白先生使了个眼色,也就是这么会儿的功夫,房门已经被砰的一声踹开了,家中的管事被一群锦衣卫如狼似虎的逼着倒在了地上,陈东领着一群锦衣卫挎着绣春刀站在门槛外头,争似笑非笑的往里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云熙面色立即沉下来:“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来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、

        贺太太对元丰帝来说是不同的存在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齐云熙同样不是没有凭恃在手的人,自然不怯这些走狗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东挑眉:“奉圣上之命,请童夫人进宫面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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