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顺自己单手撑着地努力的站起来,吞了一口唾沫,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对夏太监和气的喊了一声夏公公,又道:“我想再见见皇长孙殿下。”
夏公公半点也不想跟此时的许顺扯上关系,他眼皮跳了跳,立即便拒绝:“您还是别为难咱家了,圣上如今正跟殿下说话呢,殿下哪里有功夫来见你?”
许顺便惨然一笑,眼见着托盘上蒙着的白布已经被揭开,他伸手端起来极轻极轻的笑了一声:“前年道行一朝丧,我落到这一步,是我技不如人,罢了,罢了。”
夏太监蹙眉看着他,只当自己什么也没听见。
而外头,元丰帝已经示意萧恒跟上,径直进了指挥使的签押房。
宋翔宇原本也是想要跟着的,但是被元丰帝扫了一眼,便悻悻然的止住了,提心吊胆的在外头候着。
元丰帝先自己坐了,才对着萧恒抬了抬下巴,示意萧恒在自己对面坐下,而后拿着之前那份许管事的证词一眼扫完。
而后他才抬起头看着萧恒:“你怎么便认定他跟你父亲的死有关?”
元丰帝看他的目光中有复杂也有审视,隔了片刻,他眯了眯眼睛阿喊萧恒:“你走近一些。”
萧恒听话的往前走了几步,到了元丰帝跟前,正对上元丰帝的眼睛。
两人对视一会儿,元丰帝轻轻敲了敲桌子,示意萧恒回话:“阿恒,你就是凭着许管事的证词,便认定这件事跟许顺有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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