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为什么就不必避嫌了?难道只因为是苏邀,便不必避嫌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羞忿难堪,又觉得十分的不能理解,忍不住便直直的朝着萧恒看过去?

        萧恒难道没有心吗?!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段时间辛辛苦苦的给萧恒送消息,但凡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比萧恒本人都要上心,他就真的一无所觉?

        萧恒却也在看她,看向她的时候,他眼里干干净净的,什么情绪也没有,仿佛在他眼里,她就是一棵树一根草一样,在他眼里看不到半点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循闭了闭眼睛,泪眼汪汪的被清荷搀扶着站了起来,一直等到回了自己的寝室,也仍旧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荷看的有些担心,急忙上来要替她剪掉受伤那块地方的衣料,怕伤口会跟衣裳黏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循却面无表情的躲开了,摇摇头示意不必,触及到清荷不解的目光,她压下了心里的烦躁冲着清荷笑了笑:“我怕疼,还是等到太医来了再说吧,清荷,劳烦你给我倒杯茶来,我有些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荷也就不敢再动,急忙放了手里的东西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寝室里便只剩了田妈妈跟田循两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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