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承忠被骂的狗血淋头,却也无话可说,他心知肚明,这次田循真是受了自己的连累,否则的话,如今还在宫里好好的当着她的伴读。
他哭丧着脸:“娘娘现在便是骂死我也无济于事......小循的确是被我连累了,还请娘娘想个法子,把小循仍旧召回宫中才好......”
田太后被他气的不轻:“说得倒是简单!你如今是这副德性,上书参奏你的折子只怕都要堆满御书房!再让小循进宫,你这是为她好还是害她?!”
田承忠满头包,有些崩溃的问:“那难不成便让小循一直在家里?娘娘,田家总不能就这么倒了.....”
家中没有成材的男丁,希望就要挂在女孩儿的婚嫁上头。
而这世上哪里还有比皇室还尊贵的去处?
田太后晓得田承忠那点儿心思,无非是怕田循离开宫中太久,会让人捷足先登。
她又是怒其不争又是无奈,恼怒的呵斥了一句,见田承忠不再出声,才沉声道:“你也就那点儿出息了!过些天便要去行宫避暑了,到那时哀家再以身体不适的借口将小循叫回来,可在此之前,你先将你家里那烂摊子给哀家收拾好了!若真是和离了,你便是让小循进宫来了又如何?”
话说的直白一些,是五皇子能娶一个父母和离的贵女,还是作为皇太孙的萧恒可以?
不处理好家事,这些都是痴人说梦。
田承忠好不容易等到太后松口,巴不得这一声的答应了一声,生怕太后反悔,急忙道:“是,是,太后放心,我等到出了宫便去她娘家把她请回来,绝不会再传出不好的名声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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