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是一回事,可是这样毫不留情的直接提出来就又显得不是那么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吐出一口气,才冷声说:“你好好说话!云南那边的事,你到底有没有把握?别到时候被人反过来咬一口,若那个土司把你当成把柄供出来,跟朝廷和解呢,那你到时候怎么办?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三爷无所谓的挑了挑眉:“你太小看我了,我会自己去做这事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汾阳王妃心里说,她是知道自家哥哥的,从来都是躲在后头让别人去冲锋,便是走私的生意也是,他自来都缩的远远的,出面的都是族中的其他人,便是崔家老四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会牵扯到自己家就好,汾阳王妃缓了缓情绪,问崔三爷:“那是谁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了谁最恨木三小姐她们了?”崔三爷点到为止,说了这一句就不肯再说了,岔开话题跟汾阳王妃说:“我说了,让萧恒他们去云南,现在不就成了?之后的事,你就等着瞧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三爷的话音刚落,屋外急匆匆的奔进一个人来,汾阳王妃见是管事的,便冷声问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事的却是来找崔三爷的,低眉顺眼的跟崔三爷轻声说:“三爷,外头您的长随有急事要找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三爷哦了一声,便跟汾阳王妃说了一句,急急忙忙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汾阳王妃还没坐上多久,崔三爷又匆匆进来了,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:“出事了,我去高家一趟,你一道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汾阳王妃敏锐的察觉不对,见崔三爷的反应有些怪异,便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崔三爷神秘的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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