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清亮的看着苏邀,哪怕苏邀不说,他也能明白苏邀心里的烦躁和担忧,跟苏邀出了衙门,他才又轻声对苏邀开口=:“不要担心,我心中自有分寸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所担忧的,无非是汾阳王府挑在这个时候发难,绝不会只是拖住一个崔远道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想一想,萧恒都要替苏邀觉得累,一个女孩子,瘦弱得跟围墙边上的竹子一样,可是不管多大的风雨,她都要努力挺直脊背,一个人挡掉。她才这么小,若不是因为被换错了在商人家里养了九年,她原本会跟她的那些弟弟妹妹一样,活的无忧无虑,为了一点儿宠爱就争执不休,在心中反复的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就是被抱错,她得到的总是比失去的要多,每每遇见什么事,她头一个反应永远是自己该怎么去解决,从来也不想依靠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苏邀还是仅仅皱着眉头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就压低了声音,再次重复了一遍:“你不要担心,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他们也是冲着我来的,我会处理好,也不会让永定伯出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也发觉了自己这一次太过沉不住气,她怔了怔,随即才缓缓的在心里调整好了情绪:“是我太浮躁了,殿下说的对,原本这世上就是普通人多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普通人挣扎不出七情六欲,也是常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快就恢复过来,见天色已经不早,便提醒萧恒:“您明天就走,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应当还要去宋府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恒嗯了一声:“我先送你回去,让张推官先去跟吴倩娘那边呆一阵子,而后再放吴倩娘,接下来的事,我会让陈东去盯着。你放心,若是吴倩娘真的是受人指使,我觉得,背后的人是不会放心吴倩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背后的人若真是汾阳王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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