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体如今日渐好了许多,天气不那么热的时候,便在前殿院中搭起来的高台上休息消夏,底下种着许多栀子花,风一吹,扑面而来都是栀子花的清香。
连元丰帝也笑了:“母后这处好,清风徐来,如同是去了避暑山庄了。”
“还是苏邀那个丫头想出来的。”田太后说起这件事来,面上泛起笑意:“说起来,她也差不多该回宫来了罢?十一这丫头都来哀家这里问过几次了。”
元丰帝不由有些稀奇:“她不是不喜欢苏家那个丫头,嫌人家太古板吗?怎的又惦记起来了?”
小孩子的喜欢来得快维系的时间却也短暂,田太后想起田循,面上的表情沉重片刻,才道:“小孩子么,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,来得快去的也快,她出宫一趟,只怕也是看到了许多东西的,这也好。”
皇家的公主,不要养的太过天真,也不要太过娇纵。
如此才能过的更好一些。
元丰帝见田太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心中松快一些,就听见田太后又问起了萧恒:“云南那边,怎么样?”
田太后在深宫中消息不通,但是她隐约也能察觉出前朝的风起云涌,略顿一顿,她叹了口气:“皇帝,之前你说的那些事儿......”
“还不到火候。”元丰帝也有些疲倦:“正在查,可是如今他们也沉不住气了,这次崔家闹出这等丑事,也是求到了杨灿志那里,原本杨灿志虽然被他们推上位,可他们这种人,哪里会一开始就想着收回人情?如今却这样,已经是遮不住狐狸尾巴了。”
田太后冷笑了一声:“国朝如今已经这么久了,这些跳梁小丑还是贼心不死,废帝李后把江山祸害成什么样了?!又给了他们什么恩惠,值得他们这么疯魔?说什么是为废帝李后,其实还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身上的屎没擦干净,沾染太深了又太贪心,才会这么不择手段?也是轮到他们覆没的时候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