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护卫赶忙给他拍背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鹤也来了,但他伤得重,是趴在木板上被人抬着来的,听见许六咳嗽,忙撑着背后的疼痛,道:“快给六公子闻止咳药,抬我过去给六公子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。”护卫们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尤也回头看了许六一样,心里很是担忧,越发恼怒起申家大爷来……小六的咳疾原本已经好了大半,可因着骂了申家大爷一句的事儿,被马将军给打了,还趴在雪地上一刻多钟,让风寒入体,病情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尤握紧拳头,申裘最好保佑小六没事,要是小六因此留下病根,导致身子羸弱,他一定要申裘,以及申裘的儿子偿命!

        吱呀一声,申家大爷终于打开房门,站在门口中间,看着院子里的一切……明亮的火把光里,站着一群人,很多人都在关心着许六,只有许尤站着不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不动弹就能证明不在乎许六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真不在乎,哪里会给许六安排这么多人伺候,听说那个叫做许鹤的大夫医术很是高超,只给许尤、许家人、许尤的心腹治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让这些的大夫随身伺候着,可见许尤真的很怕许六病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侯爷,让您久等了,请恕罪。”申家大爷朝着许尤拱拱手,客气的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尤是疾步而来,跨上台阶后,来到房门前,扶住申家大爷:“申兄言重了,是许家累得你病了,还请你恕罪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开始大骂许六:“畜生,你还有脸咳嗽,还不赶紧爬过来给你申叔叔道歉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