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怎么救治谭夫人的事儿跟几位大夫说了,就是先扎针,让气管扩张,最后下树脂管,把东西吸出来:“这是最后的办法了,我先前给谭夫人推拿过,试着把东西冲出来,可没成功。”
罗大夫道:“树脂管是何物?能否给我瞧瞧?”
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,能用吗?
而且是下到气管里去,这,不会把人戳死吧?
顾锦里打开她的药箱,拿出树脂管:“就是这种东西,乃是树脂所制成的凝胶物,不过胶的效果不是很好,遇水半刻钟会发软,一刻钟会融化,所以吸的时候要快。”
罗大夫接过看了,叹道:“瞧着一般,没想到还能用来救人。”
言罢,放下树脂管。
顾锦里则是拿起树脂管,来到一个木桩前,揭开木桩的布……这个木桩是人形,有七窍,还标记着穴位脉络,是给四庆五庆她们学医用的。
此刻,她把树脂管插到人形木桩的嘴巴里,不过二十个数后,立马抽了出来,如此来回十几次,才算找到手感,树脂管成功的从人形木桩左胸的一个小孔里冒了出来。
“得多练练,把手感找回来,谭夫人才能少受点罪。”顾锦里说着,继续练,练了百次后,才道:“行了,给谭夫人用迷药,上床躺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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