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敞带人进去搜查许久,依然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,他很不甘心,出屋子看见冉氏后,是指着她头上束发的白色发带道:“楚夫人,可否把发带解下给老奴检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内监稍等。”冉氏也不废话,立马动手,解下发带,交给卫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楚夫人。”卫敞让人把发带拆开了,可里面并没有私藏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卫敞还是不甘心,指着冉氏的衣带,道:“楚夫人可否把衣带解下给老奴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不说顾锦安,左士礼都惊道:“大内监,这,不合适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要搜查,也没有拿人衣带的道理,要不是知道卫敞是个太监,左士礼都以为他对冉氏动了什么歪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顾锦安对左士礼道:“左大人,把大内监刚才说的话记下吧,等会儿呈给陛下,让陛下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敞并不害怕,是解释道:“顾大人,老奴此举确实有些无礼,可既然搜查了,那就要搜个彻底,如此才能还楚家女眷的清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要女眷衣带,分明是在侮辱女眷清白!”顾锦安压下愤怒,道:“刑部不会如此查案,大内监要是想这般查,那就进宫请旨,拿到陛下的旨意后,随便大内监怎么查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敞看了看顾锦安,竟然没有坚持,而是道:“既然顾大人这么说了,老奴自然不敢再放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看向冉氏,道:“楚夫人恕罪,是老奴狂妄了,多谢您的配合,老奴先告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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