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婆婆,我再也不敢跟大嫂争了。”白寡妇识时务的说着,又委委屈屈的看了白老大一眼,把白老大心疼得不行,却把白大嫂给气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婆子忙道:“快去把老二一家弄醒,带去我屋里说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。”白老大带着两家女人去把白老二夫妻弄醒后,去白婆子屋里说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家里怎么会被人下迷药?你们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?”白婆子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寡妇不敢隐瞒,是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给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竟是牛家的仇人!”白婆子大惊,手掌拍着桌子,悔不当初的道:“唉,听说那牛家有些来历,咱家当初就不该对牛老三设局捞钱,如今是招来这样的大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老大忙问:“娘,咱们现在该咋办?还有那些人找带有薛字的云锦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婆子道:“不管那些人找云锦做什么,都不是咱们能问的……收拾东西,今天就启程回山里,等明年再派个人出来把这宅子给卖了,咱们换个地方继续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听娘的。”白家是忙起来了,开始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白家的一举一动都奉家暗军盯着,是一直暗中跟着白家回到他们所谓的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后,跟踪白家的暗军是派了三人回到福安镇外的庄子里,禀告道:“副庄头,是个山村,在偏远山里,查过了,那山村除了有几家逃犯以外,没啥特别的,并不是李侍郎留下来的人,也没有瞧见厉害的能灭口牛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奉副庄头听罢皱眉:“这事儿,越发扑朔迷离了,就像是有人在故意设下一些不重要的局来牵制咱们一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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