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游喜应着,带着兄弟们引着药兵往牲口院去了,哪里还有牛羊猪等活物,可以给药兵撕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锦里他们往制药作坊狂奔,险险避开两回药兵后,终于到了制药作坊的院外,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吼吼吼!

        “作坊里有药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被困住了,正在发怒的撞击墙壁,把好几间屋子都撞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着他们发疯,你们尽快摸去制药作坊的库房,拿毒药。”顾锦里快速的把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:“这些东西是靠着灵敏嗅觉来咬人的,只要用毒药坏了他们的嗅觉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叔:“可先前已经用过很多毒药了,都没用,他们根本不怕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锦里指着鼻孔道:“所以咱们需要冒死拼一把,把带有毒药或者破坏嗅觉的药直接从鼻孔捅进脑子里……直接入脑,很难不中毒,更很难不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法子还是不行,那咱们就只能躲了,可等再出来时,等待咱们的就是亲朋遇难、成为前朝余孽的惨败结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才又过上安稳日子,谁乐意再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?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法子的风险太大了,定会有不少死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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