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家也太会做生意了,我们这卖药钱还没捂热乎,就被你家给赚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小四笑道:“这银子赚了就是拿来花的,且我家儿子多,我不给家里拉点生意,我都没钱说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钱笑得不轻:“你小子才十二就惦记着说媳妇……成,老邻居了,一年又只一年又只过一回端午,走,上你家买糯米甜糖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钱叔关照。”严小四高兴的把几人领回家里杂货铺,是让几家买了几倍买药钱的货物,把他爹严掌柜给喜得见牙不见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严小四是个聪明的,是去拔了几根香茅草,又去源字药行买了点雄黄,上街给人打午时水祛五毒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一文钱就能打一家子,生意很是不错,又做的流动买卖,所以没给司吏坊交摊位钱,因此一天就赚了几百文,把严掌柜乐得直夸:“我儿当真聪明,三十文钱的雄黄加一桶水就赚了这么多,我老严家后继有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捷报频传跟端午节,京城是越发热闹了,几乎瞧不见宁霁祸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巧的是,二狼他们也花了一文钱在严小四这里打了午时水,回来后,乐滋滋的跟顾锦里说:“娘,我们打午时水了,毒蛇跟虫虫都咬不了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道:“只花了一文钱唷,二狼厉不厉害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顾锦里瞅着他道:“午时水家家户户都有,根本不用花钱去外面打,且要端午当日的午时才会打,你们现在打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一文钱不多,可是……崽,你做了怨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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