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大帅浑浊的眼带着笑,似乎是真的抱歉。
岑良玺没有去拿什么礼物,直接带着容凰离开了公馆。
实际上,如果可以的话,这么肮脏的地方,他一步都不想踏入。
上了车,岑良玺看着脸色泛着桃粉色的小姑娘,“下个月你就满十八岁了,可以结婚了。”
容凰也不知道是在怎么回事,突然觉得有点上头。
她酒量可好了,而且离开前她也只是喝了两杯而已,这是怎么回事?
岑良玺也似乎也注意到了小姑娘的不对劲,侧身指腹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有些烫。
岑良玺猜到小姑娘应该不能喝酒。
叹了口气,把容凰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,轻声道,“小馋猫。”
容凰一觉睡醒来,发现是在岑良玺卧室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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